蛊毒是毒,可这解药既能让人上瘾、又会增强蛊毒毒性,不也是毒?江荼把盒子塞进了江蘼手中。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吃过解药,体内毒性尚可控制,毒发时纵使再难,总归可以扛过去。
可你们体内毒性太强,又对解药上瘾太甚。到今天这个境地,若是断一个月的药,只怕是过不去了。
江蘼低下头,手指抠着盒子的木头纹路,心里难受极了。
都是我小时候娇气,毒发的时候一刻也撑不住,听到有解药,想也不想就往嘴里送。
这么多年来,要不是靠你一次次毒发时死抗省下解药,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其实这很不能怪江蘼,毕竟五六岁的孩童被蛊毒噬心噬肺、痛不欲生的时候,一听说吃了这个药就不再痛苦,谁还能考虑什么后果呢。
除了江荼。
别多想,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我自己不愿服用,还用省的?江荼拍了拍江蘼的肩膀,苍白的面容中却含着不可动摇的坚决。
而且,他能拿捏我的把柄太多了,其他的都由不得我。但至少这件,我还能选。
第67章 共进晚膳
奉柘寺因位置偏僻, 从前总是沉寂而肃穆的。但自从岑先生来文坊授课后,奉柘寺像注入了血液的躯壳一般,顿时有了生命力。
今日, 先生告假一月后, 又重新开课, 古刹大清早就开始热闹。
就见浩浩荡荡往寺里去的人群中, 家长一个个喜笑颜开, 孩子们也难得的满脸兴奋, 也期待这一日很久了。
要想一年多以前,文坊开课的第一日, 来上学的孩子们可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刚刚打了败仗般颓丧。
其中反应最强烈的,莫过于镇里屠户的儿子镇上有名的窜天猴王大龙。
当时他怒瞪寺匾,后牙槽磨得咯吱咯吱响。要不是他五大三粗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