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石床上的病骨缓缓睁开了眼睛。
郎中见状,高高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下,一步冲到李谊床边,竟是比他还激动。
先生,您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李谊从被单中伸出手,艰难得落在郎中的胳膊上,用微弱的一口气艰难道:
秦先生还没说话,眼眶已经红了。
这声音听得秦郎中鼻子一酸,忙把耳朵凑过去,小李先生您说,您这是哪里不舒服?
盛安盛安有消息了吗?
啊?秦郎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最近没听说什么消息啊。
先生万望先生帮忙打听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这边先生有求,那边百姓们早就套好马,一溜烟直奔城镇专门打听消息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渐黑,还是烛火越烧越短,在等消息的这段时间中,李谊面上的金属面具颜色都越来越惨,直到和山体一般的土色。 将近黎明的时候,打探消息的人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他浑身的土,风一吹来,一个人有三个轮廓大。
但他顾不得拍拍衣服,或喝一口水,直奔李谊洞窟而来时,自己都是兴奋得步伐雀跃的,一进来就扯着嗓子道:
先生!!叛乱被镇压了!
这不是李谊最关心的,他努力想用手把身子撑起来,急急问道:那宫中的人
都没事!!周围的人忙把撑不起自己的李谊扶住。
说来也是神了,传言都说那个叛贼的四个兄弟都是死于皇上之手,恨毒了皇上,攻破皇城时,原是下了死命,说是不留一个活口
李谊一口气没上来,猛咳了起来。
那人止了话头,担忧得看着李谊,可李谊推开了递来的水,直直看着他问:然后呢!
然后,宫里人人自危、走投无路之时,一个小宫女站了出来,挨个宫跑着堵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