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令属下不可对太子轻举妄动。
世人皆知属下系太子党羽,若并无嫌隙产生,属下兀然背叛太子,只怕引人猜忌属下背后另有其主。
届时,恐累主上清正淡泊之
赵缭话没回完,他已转过身来,一同转来的还有轨迹行云流水的茶杯连带滚水。
赵缭是看着茶杯而来的,只要她想避开,身上不会沾上一滴水。
可她没动不躲,茶杯正正砸在她额头的瞬间四分五裂,叮咚落在地上,热水并着茶叶从颊上发间艰难滑落,发出滚热温度啃噬皮肤表层的细小撕裂声。
须弥!废太子、宰虞后、扳虞相,将虞氏亡族灭种,变成当年崔氏一般的坟冢。
这切齿的声音里,是快步冲来的两下脚步。他冲到赵缭面前,拎着她的领子把她从地上硬跩起来,居高临下逼着她的脸直面自己。
你听明白了吗?
赵缭的半个身子被拽起来,膝盖离了地没了支撑,所有维系身体的力量只剩下他拽着自己的手。
一如当年。
明白。
说话时,两道血珠成线,自额前发间缓缓穿过,倒为赵缭平静的面色添了几分狰狞的红润。
砰,他松手,赵缭被扔在地上。她扶地起身,仍旧跪着。 他居高临下看着脚边的人,眼中却再没了高高在上。
她额间的血有多鲜艳、多突兀,她的黑瞳就有多岑寂、多厚重。
缭缭他垂眸喃喃,落下身来,弯腰掏出手帕温柔得擦拭她额角的血珠,眼中的慌乱和愧疚是那么真实。
缭缭你知道我的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我就是
属下明白。赵缭在他说不下去的下一瞬,利落地接过话头,同时不可察觉得向后一侧,避开他的手帕。
你能明白什么
被躲开的手帕被随便放在一边,而他像一条无依无靠的丝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