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接,但赵缃已经转身入席,丝毫没有理会这些声音的意思,侍女只好拿着花去给赵缭。
赵缭双手接过这朵芍药,隔着屏风给哥哥行礼。眼睛笑着,面纱盖住了轻轻一声叹。
那边,赵缘仍旧笑着,却在众女宾感慨赵缃真疼妹妹的时候,紧了紧后槽牙。
众人见赵缃实在无趣,便转而向薛鹤轸
嚷道:鹤轸到你了!你总没有妹妹了吧!
薛鹤轸在一片起哄声中走到屏风边,鬓角的汗水更多了,在背光之中晶晶莹莹。
他眼里有光亦含笑,那光落在自己的面颊上,晕染开一片薄薄的红晕。
他双手将自己的花递上,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才垂眸轻声道:
请献鄂阳乡君
说完薛鹤轸转身就要走,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男宾席却爆发出了雷霆般的起哄声,都站起来围着薛鹤轸,也透过纱屏看鄂阳乡君的反应。
赵缘像是略略吃了一惊,先向屏风那边看了一眼,就看到屏风模糊了薛鹤轸的脸,却将他的笑靥衬得愈加清晰。
在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中,少年有些难为情,双手挣扎着想要摆脱左右的拉扯,但一双眼还是坚定地看着她。
这一眼,将少年明目张胆,却又小心翼翼当宝贝藏着的心意尽数表达,比千言万语更撩拨人的心弦。
赵缘收回目光接过花,那是一枝垂丝海棠。 按习俗,探花一般是探牡丹或芍药,如薛鹤轸一般探海棠花回来的不多见。
赵缘把花拿在手里,立刻就有眼尖的人发现了名堂。
花枝上一簇簇盛放的海棠深浅浓淡不一,可每一朵的色彩,都正好同赵缘相配。
赵缘今日所着盛装,便是海棠之色。
此时赵缘将花儿捧在心口,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粉嫩嫩的颜色,真当是花儿娇,人比花更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