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说,“我在老家每天这这么晒。”
宋斯砚又看了看她偏白的肌肤,忽地问:“出来好几年了?大学以后就没回去长时间呆过了?”
回答,“回去没什么好的机会,暂时不回去了。”
陶溪不知道话题怎么绕到这里的,但她想着不是不能聊的事,能接也就给接了。
“那以后呢?”宋斯砚很随意地问她,像是聊家常,“大部分出来的人攒够了钱都想回去。” “或许吧。”陶溪不太确定,“这些事情定不下来。”
“你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很想回去。”宋斯砚的手点了点,“但上次提起,你分明是很期待,想回去做项目。”
陶溪笑了笑,反问他:“你喜欢北京吗?”
“算不上喜欢,顶多算习惯。”宋斯砚说,“我在北京生活的时间最长,大多数朋友也都在北京。”
“感情呢?”陶溪又问。
“或许有。”宋斯砚回答得不算确认,“人总会对一些迷恋没有直观的感受,北京对我来说或许是个有特殊感情的地方,但我并没有察觉。”
“为什么会没有察觉?”
“因为随时
可以回去。”宋斯砚说,“思乡之情只会在回不去的时候出现,人生只有倍感无奈的时候才会觉得遗憾。”
就算有感情,也会因为这种轻盈松弛的感觉而冲淡。
宋斯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普通,陶溪的心脏却受到猛然一击。
他的客观远超她的想象。
就连说起自己的事情时,也是如此毫不留情。
他不是对她冷漠,是对这个世界冷漠。
陶溪很难想象他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
她的思绪稍微飘远了一些,手倏然被人抓住,宋斯砚来了点小兴致。
就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