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开电脑,她说:“那你等等,我现在先看一眼。”
她的手刚碰到,就被宋斯砚按了下去。
“你别急…我就看一下。”陶溪语气稍微软了一点。
以她现在对宋斯砚的了解,觉得他完全是衣冠禽兽,每次每次都心急。
跟她说不上两句话,就要直入主题。
有时候隔得久没见更是,要把之前攒的全都一口气弄出来。
“到底是谁急?”宋斯砚将她的手翻过来,直接举起来压在沙发上。
陶溪无法理解宋斯砚是怎么一边动手手脚,一边对她做出这种反问的。
“反正不是我。”陶溪瞪他,“我就看一下!耽误不了多久!你连这一会儿都等不了!”
宋斯砚看着她,索性伸手,把她的电脑扔到一边,随后翻身过来,双腿压在她身侧。
陶溪的下半身没有动弹的空间。
她腰部发力,身子往前倾,要去咬他。
“半个月没见,变得这么凶了。”宋斯砚的更加用力摁住她,“叫你少熬夜,睡眠不够脾气都变差了。”
“明明是你先不讲道理的!”陶溪说着,真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我回来你一句别的话没有,进门就叫我给你解决工作问题,而且还不是你自己的内容。”宋斯砚就让她咬着,“就这么把我当随叫随到的ai。”
陶溪有些小恼,想也没想就直接说:“这不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各取所需,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要。”
她想明白了。
她要在这场交易里得到所有。
从宋斯砚帮她“教训”简曲阳开始,她得到了一些本来不属于自己能力范畴的好处和报复快感。
于是回去想了很久,也是辗转、纠结了好一阵子。
如果只是满足身体的欲望,可能其他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