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您是觉得她买的咖啡不行?哈哈,我下来说说她,不过她这姑娘是不太喝咖啡的,跟人不熟也正常。”
陶溪觉得自己再蠢一点,就会觉得简曲阳是真的在帮自己说话了。
“倒不是不行,只是我偶尔也想挑剔一下花样。”宋斯砚的语气很轻松,像是真的只是跟他拉家常。
“哈哈哈哈哈哈好的好的。”简曲阳依旧在笑。
这笑声听得陶溪浑身不舒服。
她不在,他都这样。
要是在外面呢,简曲阳又会怎么做?
陶溪不知道这杯咖啡送来到底如何,如果真是宋斯砚要挑剔拉花。
这杯从楼下咖啡店买来,得很小心才能保证拉花不会糊掉。 宋斯砚半晌没说话,是简曲阳先主动问了:“宋总,那你尝尝这杯味道如何?”
“不用尝了,跟她买的那杯味道一样。”宋斯砚说,“只是想看一下老板的拉花技术到底如何。”
“那这拉花…”简曲阳有点笑不出来,但还在努力夹着语气,“宋总觉得如何?”
陶溪趴在墙边听,就听到宋斯砚说。
“的确是你比较熟悉。
“看来某些事情还是需要你亲力亲为,下次让她买咖啡时叫上你,可能也会不错。”
这意有所指的暗示,她都听懂了。
虽然没有剑拔弩张但简曲阳也是被他呛到,这会儿也只能点头哈腰地答应着。
这段对话结束,外面又半天没个动静。
直到几分钟后,简曲阳生涩地问:“宋总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宋斯砚回答得很淡,“走吧。”
叫他一个部门主管上来,真的只说两句咖啡的事,以陶溪对简曲阳的了解。
她觉得他肯定气死了。
但在宋斯砚面前就是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