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砚的手敲了两下桌面,“这件事情你没察觉?”
她应该没那么蠢。
毕竟如果真是个蠢货,他不会跟她达成某种协议。
“我以为只是我自己心里不太舒服。”陶溪说。
她本以为话题就到这里,没想到宋斯砚一直在深挖,循循善诱般地问。
“怎么个不舒服法?说具体点。”
“包括你自己觉得是不是臆想的那些猜测。”
陶溪看着他,思考到底要不要说,但宋斯砚一直紧盯着她,要让她把所有话都吐出来。
于是她深呼吸,随后一口气把自己脑子里那些话全都说了。
“简曲阳本身就一直瞧不上我,当初我在行政部跟着他出差,他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上次他叫我单独跟山谷设计的人吃饭,我当然知道他是故意为难我。
“因为去吃饭之前,他叫我拎着他的大水桶帮他从茶水间接水。
“我不是傻子,有些微妙的恶意的确不需要你提醒。
“还有这次交初稿,他每次看了都说很好,还说我交给你的东西,你一定会满意。
“就算上次是我去谈的合作,山谷那边有合作,其实还是会联系简曲阳,他肯定早就知道你去帮我坐镇的事情。
“估计也从谷总那里听说,你说我是你徒弟。
“简曲阳一直在试探我跟你的关系到底如何,他又不是不知道你一直在盯他。”
惠州这个项目是公司的重点,上一个老板把这个项目交给简曲阳带项目,肯定是交情不错。
把人家的主子位置挤走了,简曲阳可没那么服气。
宋斯砚听着,毫不意外,但陶溪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笑。 “他既然知道我在盯着他,还在公司做这些事情,你猜是为什么?”宋斯砚问她。
这个陶溪还真不确定,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