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乎,请你尊重我。”陶溪严肃地说完,随后开门、关门。
“嘭——”浴室的潮湿再次隔绝开两个人。
陶溪的脑海中想起前面送斯砚对她说的一些话。
他说,如果决定保持长期关系,就需要一些约定。
陶溪听时没拒绝,在余韵中听他的约法三章细则。
“我会定期给你提交体检报告,跟你每一次见面我都会做好措施,但无法百分百避免。”
“如果这样都意外怀孕了,打掉。”
“我会尽力给你想要的一切补偿,这个你不需要拒绝。”
“我们之间任何一人想结束这段关系,都可以主动提出。”
“当然,我也不建议在这种时候,我们任何一方跟其他人有暧昧关系。”
就算只是炮友,也算是负责。
陶溪认真将这些条款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理智分析告诉她,如果真的要选。
宋斯砚的确是一个不麻烦、省事、省心的对象。
陶溪只是进去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她换好衣服出来就打算离开,宋斯砚已经在门口等她。
“你不用每次都送我。”她换着鞋,跟他说。
“我也的确不能保证每次都能送你。”宋斯砚说着,忽然转而问,“你有驾照吗?”
“没…”
她根本没机会考。 而且考了也没有机会开,她索性放弃,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当下更需要做的事。
“有时间就去考一个。”宋斯砚说着,随便拿上一个车钥匙跟她一起去车库。
下去以后,他才跟她说。
“我车库里的车,你可以挑,有驾照以后就算我没时间送你,你也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深夜打车总不是那么安全。
陶溪“嗯”了一句,意外地没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