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飘飘忽忽的感觉是让人快乐,但对她来说不够踏实。
这种快乐像无端的梦境。
醒来的巨大落差感, 更是让人空虚。
“虽然今天后半段换了茶,但前半段你也喝得不少,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并有逻辑地跟我犟嘴。”宋斯砚接着说。
陶溪被他这话说得坐直了:“宋斯砚,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生气了?”
“没有。”
“你没事的时候,不会突然叫我名字。”
“……”
陶溪不说话了,从斜后方看了他几眼,跟自己赌气似地看向窗外。
生气倒说不上,但总觉得有点失落。
他以为她会顺着刚才夸她的话说点什么,以为他会劝她少喝点。
但从结果来看,完全是她多想。
她坐得很靠边,一直盯着窗外看,宋斯砚偶尔睨一眼,又开口。
“跟合作方的饭局很难能避开喝酒,我也一样。 “我也相信你心里有数,不会乱喝。”
他像是看透她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但你得对自己的酒量有个判断,不要迷迷糊糊地吃亏。”
这还算是好话。
陶溪嗯了一声,说:“你没觉得自己很像某种大爹吗?”
“什么爹?”宋斯砚皱了下眉。
陶溪:“一种很喜欢教训小女孩的爹,好像你什么都懂,啰啰嗦嗦的。”
宋斯砚:“……”
陶溪:“你是不是下一句话要说,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宋斯砚真被她三两句话呛到,他发现她喝完酒会变胆大的某种表现形式是——
对他越发冒犯。
但宋斯砚也只是笑了一声,任由着她去了。
…
一小会儿没人说话,陶溪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