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继续往前走,“手机我能自己买,不需要你买。”
宋斯砚时常被她的“骨气”搞得很无语。
他三两步跟上:“手机是因为你来照顾墨点才丢的,这是正常赔偿范围。”
是赔偿,不是补偿。
“那你赔我之前那款就行了。”陶溪说,“不要买别的品牌。” “既然有这个机会换新,何必留旧款?难道你自己去买新的,也打算买那款?”
“对。”
“陶溪,别跟我犟这个。”宋斯砚又有点头疼,“你之前用那款还有没有在生产都不好说,我不认为你会买同样的旧款。”
她之前的手机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只是她比较爱护,才不显得太过于旧。
只是时间一长,难免磕碰掉漆的。
“我说过的,在你那里是小事,在我这里是大事。”她走到家门口,准备将钥匙插进陈旧的门锁。
但宋斯砚摁住了她的手腕,他没说话,只是突然又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他勾着腰抱她,两个人的心口贴在一起。
好像也只有这个时候,心跳的频率是合拍的。
“别发火。”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我才会发生,这对我来说,也不是小事。”
陶溪的心往下沉。
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她如此清晰、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在清醒地沉沦。
…
争吵没有结果。
准确地说,陶溪败下阵来。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给她送来了最新款的iphone,陶溪签收下来拿回去。
罗嘉怡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手机盒。
“卧槽,你这次转岗工资是涨了多少?”罗嘉怡震惊。
其实也不是买不起,但陶溪实在是节俭,对她的消费习惯来说,买苹果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