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地正视欲望,客观地解决需求。
如此干脆利落。
他对她的好,也只是一种客观的好, 并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陶溪侧身坐稳, 系好安全带。
她也没有对此回应。
她只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真是复杂的、慌乱荒唐交织的一晚。
身体里好像还残留这他的温度,她抬手嗅自己的指尖,都还有一些沐浴露的香气。
宋斯砚还是把她送到了门口,他甚至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要送她真的到家门。
“你这样更像在尾随我了。”陶溪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钥匙。
老小区深夜更是安静,她手上的钥匙串咣当咣当响。
宋斯砚循着声音看过去,看着她手里钥匙串上挂满了小挂坠。
钥匙没两把,配饰倒是一堆。
她平日里是个很素的人,没想到在钥匙串上会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谁尾随的时候会这么直接跟在你旁边?”他回应道,“而且我对你有什么想法,都很坦荡。”
陶溪有点被他呛到。
宋斯砚又补充说:“尾随这个词是给那些在暗中伺机的人用的。” 他用不上。
陶溪又有些想笑, 只是这份笑意并没有传到心间。
从他家走到她家, 越是接近熟悉的环境, 她好像大脑会越发清醒一些。
“对了, 我们…”她缓缓开口,声音不算响。
只是这句话又没来得及说, 陶溪本来就有点没措辞好, 一会儿没说完就被他抢先。
“你想研究金融股票类的东西,下次过来的时候我教你。”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