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一直觉得,运气是命运的馈赠。
人生不能一味地去赌运气。
她只能靠一些努力来得到自己想要的,虽然这样进度是有些缓慢…但总归安心。
但宋斯砚摆在桌上的这本书实在有意思,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得太入迷,连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人都不知道。
直到他的影子彻底盖下来,身上的水雾萦绕在她身上,宋斯砚伸手把那本书合上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椅子转了过来,椅背抵住桌边,不再动,宋斯砚双手撑在两侧。
依旧没说话。
只是突然落下来还带着水汽的吻,他的唇比刚才更加湿热,跟舌尖一样。
他就这么低头吻她,弯腰时,手渐渐松开了椅子的把手。
宋斯砚把她的腿当成固定点。
宽大的手掌捏着,渐渐用力,几乎要在她的皮肤上握出鲜红的印记。
陶溪的衣服也不知何时往上滑了些,明明她穿着是有些长的,这个时候却被卷着推到了腰上。
她感觉到风呼呼地灌,伸手去拉衣服。
却在这个接吻的途中被宋斯砚摁住手,他果然单手就可以把她的手圈住。
手上的力道无声地说“别动”。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往上一些,覆上去,刺痒和烫意一起卷过来,陶溪有点后悔自己选的这个位置。
她完全…被禁锢在这个椅子上了。
他碰她的瞬间,陶溪就感觉自己像是失了力气,宋斯砚也松开了圈住她的手。
他那只手抬起来,继续捧着她的脸,吻得很急,但手还是往后放,摸了摸她发烫的耳朵。
随后捏住她耳垂上的肉珠。
他两只手一并捏着那肉肉的珠子,上下并用。
食指和中指一起夹紧,又在上面轻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