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听话的时候也总是端着。
他到的时候,只看到她握着电话茫然无措的样子,平时挺得很直的背脊都弯了下来,肩膀也向内蜷缩。
他开车,没直接将她送回去。
“缓缓?去我那儿。”宋斯砚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
她难得这么安静。
有时候陶溪跟他吵架,他巴不得她老实点,别跟他那么刺。
但今天这份安静,宋斯砚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他鲜少有那种要断人后路的念头,毕竟那些事做起来不体面、不留情。 非必要,不会做得那么绝对。
为她要做到这种地步?
宋斯砚在心间骂了自己这么句,但这个念头还是落了地。
有些事情在发生时没那么大感觉,却又是后劲越来越大的类型。
陶溪觉得自己像个僵硬的木头,止不住得有些后怕,她的身体一直在抖。
有很多不好的回忆全部涌上心间。
只有跟着宋斯砚进屋的时候,闻到空气中有熟悉的香氛味,这才让她稍微觉得放松了一些,随后一阵疲惫感瞬间袭来。
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不安,对他说了句:“我去沙发上躺一下。”
这时候已经没有力气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宋斯砚家了。
“休息会儿,我等下再叫你。”宋斯砚再次伸手,把她穿着的外套取下来挂在门口。
她机械化地往里走,明显人是懵的,连拖鞋都忘了换。
浅色的地毯被踩得一步一个脚印。
陶溪根本没脑子想这些,倒在沙发上,只想闭上眼缓缓神。
或许是惊吓过度,这个本不应该困的时间点,她突然来了些睡意。
几乎要晕过去。
她毫无防备地在这个环境里进入到浅眠,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往自己身上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