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跟其他人关系平平,特别是唐琪。
陶溪早知自己跟她绝对不会熟悉起来,但唐琪每天在公司明里暗里拉帮结派的小动作还是令人作呕。
罗嘉怡是农历二十八回去的,距离除夕夜还有两天,广州城内似乎空了许多。
陶溪趁着年前清货,在家附近的布料摊买了些碎布和配饰,这会儿清货,大家都把要清库存的布料扔在地上打包卖了。
她趁着最近家里没人,把一直放在楼道的缝纫机搬了出来。
现在这个一室一厅的房子不算很大,她们俩两个人日常生活的东西就能塞满这个家了。
平时她找不到什么地方方便放缝纫机,加上太忙,就没太多时间做手工。
现在终于有空,难得再动手。
这附近的老房子大多是租出去给务工或者附近做布料生意的,这几天周遭人都陆续回家去,整个楼栋都安静地出奇。
陶溪一个人在家听着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手中的针线不断穿梭,她也想起小时候跟外婆一起缝鞋垫上街去卖的日子。
今年抗拒回家,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回家路程遥远、春运买票难且贵。
更主要的原因是…
妈妈竟然跟她爸和好了。
准确地说,两个人压根儿没有正式领过离婚证,在他们那个小地方,离婚像是什么要了命的事。
陶溪早就跟她说过,离婚吧。 大学那会,她妈说:“你还小,先好好读书,妈妈心里有数。”
后来她大学毕业,跟妈妈说:“妈,你可以来我这里。”
多双筷子多口饭的事情,她多努力一些,也能养得起妈妈。
但妈妈好像永远被命运和封建的世俗裹挟着,她总是一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着想的模样。
陶溪也说过几次重话,说她那个爹都这样了,如果真的是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