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一并威胁他身边其他人。
宋彭山发起疯来,可不是能轻易控制住的,在生意场上能大杀四方的人,没一个是好惹的。
这半年来,他不断往他的床上送女人,本来宋斯砚对这一套流程已经很熟悉。
但他确实没想到,宋彭山的手甚至能伸到他们去日本的行程。
像是细密的丝线,他总是能找到机会。
在北海道那晚,陶溪刚走,他换了件衣服准备去泡个澡,也就出去了一小会儿。
回去的时候,他便发现客厅的拖鞋不知所踪。
宋斯砚甚至有想过,是不是陶溪回来还领带夹,但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个看到没拖鞋就光脚进来的莽撞笨蛋。
不会是她。
那一刻,所有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的闲散心情全部崩塌,宋斯砚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十分熟练、平静处理这样的事。
却还是没忍住打了个跨洋电话:“够了没?你到底要往我这里送多少女人?”
宋彭山的语气完全傲慢,在电话那头笑。
“给你正经介绍,你又不愿意,给你选好了漂亮干净的女人送过去,你也不愿意。
“可以啊,你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也成。”
电话挂断后,宋斯砚叫工作人员来把她弄走,这天也没敢整出太大的动静。 他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扰其他人清闲,也坏他自己的名誉。
陶溪的事也的确是个意外,他本没打算选她,也没打算留她做什么。
甚至一开始,宋斯砚都没想让她过来,但看她那可怜的语气,最终还是同意她来还东西。
本来应该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但她那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蛋扑红,耳根发烫的模样。
那么谨慎地对他说。
“我是知道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