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次她是“学生”…
第一次课程结束,陶溪就赶紧去给她买了个礼物,第二周再见的时候给了她。
“太客气啦!”娄云蔚笑着说,“对了,我们这边外语专业很多,你要是以后想学别的语种,我可以给你介绍熟人。”
娄云蔚说都是以前一起参加模拟联合国会议的朋友,水平能过得了关的。
这天回去以后,陶溪把这件事认真想了想。
娄云蔚第一次给她带见面礼,是她的习惯和教养,当时只是一种惯用的礼貌。
但第二次见面,娄云蔚见她马上回了礼,提出要给她介绍熟人,就从礼貌变成了一种认可,所以她开始愿意帮一些别的忙。
陶溪收紧了呼吸,庆幸自己这次反应还算快。 回去的地铁很拥挤,人和人靠近的时候,甚至会有些令人不适的味道。
她竟然开始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
陶溪有隐约记忆,家里一开始过得没那么难,爸妈关系还好的时候,有人来拜访其实还会带礼物。
不过她家不怎么往别人家里带,好像她家比别人家有面儿。
再后来,她爸出轨、在外面养私生子,妈妈发现这些事情后接受不了。
在她爸单位门口大闹了几场,撒泼打滚的。
结果这一折腾,不仅没得到什么好结果,反而让情况更加雪上加霜。
她爸的香饽饽工作丢了,被下放到最普通的岗位,工资和地位都跟以前没得比。
中年男人突然辉煌不在,想靠别的东山再起,天天嘴里就挂着一句“等老子有钱了”,他就这么沾上赌。
后来没过多久,妈妈出去打工,陶溪就被送到了乡下外婆家里。
也就是那会儿开始,没人再给她家送礼了。
陶溪不懂,就问了妈妈,结果妈妈就跟她苦口婆心说,送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