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宋斯砚伸手,把她的头发拨下来,动作极为自然。
“……”她沉默着拉上衣链,“是我做贼心虚,说不出只是来你这里还了个领带夹这句话。”
“跟我接吻就是做贼?”宋斯砚用气音笑了,“也不必如此。”
陶溪不知道他怎么能做到如此熟练的,转念一想,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可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对她来说…
这是她的初吻,真是让人记忆深刻的一个吻,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宋斯砚的态度太正常,而陶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说。
“不是跟你怎么样,是我跟你的身份不合适。”她语气平稳,“若是被人知道,别人只会觉得原来宋总这么亲民,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宋斯砚发现她说话有些故意呛人,也好像刚才主动搂他腰的人不是她。
“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宋斯砚略微解释。
但他没打算告诉她,其实刚那个吻,他是第一次。
“这不重要。”陶溪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但这事被人知道,他们只会觉得我靠卖/身上位。”
陶溪的态度完全是希望这事到底为止。
他们都应该为自己的冲动负责。
她往门口走,宋斯砚跟着过来,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摁住门把手。
从身后半环着她的姿势,陶溪稍微后退就能再次撞进他的怀里。
随后,她听到上方传来宋斯砚有些无奈语气地开口。
“今晚的确是我冲动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那两个领带夹也不用还我。”
陶溪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和力气再跟他争论这个东西的归属,暂时应了句“好”。
她打开门,外面的冷风让人清醒了几分。
将一切诡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