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的话,估计洗完腰疼。
陶溪不断需要低头、弯腰,两侧的头发不断往下滑,总是挡住她。
她伸手扒拉了好几次后,轻啧了一声。
随后身后传来一声问询。
“没带头绳?”
溪回答时动作不停,“没事,影响不大。”
她话音刚落,隐约听到他起身的动静,陶溪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宋斯砚在朝房间那边走。
“你吃完了吗?”陶溪叫住他。
“没有,暂时不需要收拾我的。”宋斯砚看她动作利索,“那边处理完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不需要在他这里等着呆着。
陶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这吃到一半起身是要去干什么,只顾着完成自己的洗碗工作。 宋斯砚回到房间,这个区域更加安静,只有她洗碗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冲刷着手里的碗盘。
她略微有些发呆地看着手上的活儿,又是毫无防备之时,身旁有人凑近。
宋斯砚递来两个做工精致的长条形物品。
“这是…”陶溪愣了下,“发夹?”
看起来很像。
宋斯砚笑了,反问她:“我怎么会有发夹?”
“对啊。”她也顺着话说,“你怎么会有…”
“领带夹。”宋斯砚跟她纠正,“不过的确是可以当成发夹用。”
他的领带夹…?
陶溪心里打起退堂鼓,就算她不认识品牌,看不出来价格,用脚趾想想也知道他的东西不便宜。
把宋斯砚的领带夹当发夹用,这有些冒昧了。
或者说。
她觉得这是一件很暧昧的事。
但总不能这么跟他说。
陶溪找了个借口,说:“不用啦,我这里马上好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方便戴。”
宋斯砚看穿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