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了一会儿去化妆室。
陶溪平时不太会化妆,除非有要见人的必要场合,今天她也不好素面朝天就去了。
陶溪看了下时间,已经四点,现在出去倒是来得及,但她总是那么十万个为什么。
“怎么要买新的外套?带的衣服有问题吗?”
“老板安排工作的时候,你应该直接说好的。”一天到晚哪儿来那么多问题?
“我是觉得如果我能处理得话,就不用买新的了。”陶溪表明自己端正的态度,“不是没营养的问题。”
“……”宋斯砚沉默半秒,“穿来那件不小心弄脏了,备用的那件袖口扣子掉了。”
这回换陶溪沉默了。
“扣子掉了?”她重复了一遍,“你是说,扣子掉了就要重新买一件新的吗?”
他的衣服都是次抛吗?
再有钱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稍等,我过来拿。”陶溪起身,抓起眼镜戴上。
只是掉个扣子的事,缝上去就好了。
他们显然都不理解对方的想法,宋斯砚把那件掉了一枚扣子的外套递给她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
“买一件新的不是更简单?”也不需要她出钱,不需要她挑选,只需要简单地跑个腿,总比要自己动手来得好。
北京天冷,他带来的外套也很重,压在手腕上沉甸甸的。
陶溪就这么抱着他那厚厚的外套,轻哼道:“你就别操心啦!反正我能完成工作任务就行!”
斯砚稍微侧了一下头,看着她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现在已经学会指挥老板了。”
“……不是指挥,我这是建议,合理的建议。”陶溪说着,抬起脚步,已经准备回去处理。
“你在别的工作上的进步速度如果有能跟我还嘴那么快,不出三个月就能当上独立项目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