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原本是衬衫是陶溪放在公司的备用,备用很少穿,她上次借给人事部那边一个同事,结果送回来就被染成了淡粉色。
夏琳当时说给她换件新的,陶溪拒绝了,说是反正备用也穿得少,一点小色差没事。
结果上次宋斯砚挑三拣四的,陶溪又把这件备用翻了出来。
她想着新老板如此苛刻,时不时就会有要整理着装的风险,索性给这件衬衫加了些新装饰。
夏琳离开后,陶溪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安排。
因为总裁办那边的工作交接,陶溪最近没有被安排什么部门内部的工作。
午休时间,她在公司食堂简单吃过后,就回去看宋斯砚给自己批注的笔记。
宋斯砚完全圈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其中有一条,是她随手记录的,在酒店的花园看到有家长带着孩子闲逛。
孩子父亲在旁边的时候,一直在打工作电话。
孩子母亲则是看着,叫他不要去摘花。
她只在下面总结了一条,该酒店的主要受众群体是亲子旅游,为满足客户想要“花”的情绪价值可以在出口处放置一些可带走的鲜花。
宋斯砚直接给她圈起来了。
-「想事情太简单。」
陶溪看着这句,嘁了一声,但还是老实记录了这个问题,这一条条批注下来,比她的毕业论文还难懂。
批注不多,但每一个都有够她想好一阵子的。
午休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她终于起来活动了一下,从自己的茶盒里捻出一些碎普洱丢进杯中,起身去往茶水间。
她来得比较早,大多同事还没休息结束,这会儿还没人,陶溪接了杯热水,又快速倒掉,进行简单的洗茶。
再回头准备去接一杯新的时,门外有人推门而入。
“陶溪?”来人是她同部门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