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就能用这个全新的团队复工。”
陶溪眼里的喜悦之色难藏。
夏琳又捏了一把她薄薄一层的脸颊肉。
“坏消息是,这位新老板超级苛刻,这群海归富二代一个赛一个的精致,神经病似的!听总裁办助理说,他连咖啡拉花都不能接受被晃糊了。”
这么龟毛,以后真有够大家受的。
但陶溪几乎已经快被好消息冲昏了脑袋。
她想——
苛刻就苛刻点吧,她能升职就行!硬碰硬,她才不怕呢!
…
异木棉一天比一天开得更好,陶溪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更好。 她当初选择留在广州的理由说来有些可笑。
那时她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心情和身体到达广州,依旧是第一次到来。
但广州给她的感觉,和北京、上海都不同。
北京对她来说有些莫名的喘不过气,像细密的网不断在收紧。
上海的纸醉金迷有些晃眼,总让她陷入某种虚无缥缈的空落之中。
那天,她从车站出来,一眼看到了那花团锦簇的模样,身旁传来字正腔圆的播报。
——“欢迎来到花城。”
原本应该严寒的秋冬时节,她却看到了最美的花,陶溪就这么被这座美丽又温暖的城市给留了下来。
一如往常,周会结束。
陶溪做好善后工作,收拾好会议室,她抱着一叠资料准备下楼。
回去可以把今天的内容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