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文件险些掉落,陶溪伸手去抓。
比熟悉的纸张触感先来的,是坚硬的金属外壳带来的凉意,广州的秋天依旧热辣。
这冰凉竟有些解热、解燥的感觉。
陶溪定了定神,注意去看自己是抓到了什么。
藏在下面的几个小瓶子这才露出尖角。
——红花油、云南白药气雾剂。
…
陶溪到下班都不知道这几瓶药是谁给自己买
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若不是文件掉下来,现在还被挡着。
她看了看,包装是新的,没拆过。
便也没怀疑什么,顺势用了。
下班回家的时候,陶溪在711买了个便当盒饭,又带了瓶新的杀虫剂。
钥匙在锁芯咔哒转动两下,老旧沉重的门被推开,一道诡异的绿光照在她脚下。
陶溪习以为常地淡然换鞋,她进去后,尽量小声地拆开自己的便当。
坐在一个观赏的角度,慢悠悠地看她那位神婆室友正在直播。
罗嘉怡之前被裁员了,本来是自己待业在家没事,找工作不顺利就只能看看玄学。
结果某天陶溪顺口说了句:“你给别人花了那么多钱算命,这钱都够你自己学一套了,不如你自己买一副塔罗牌,给自己算一算还能赚点外快。”
罗嘉怡瞬间任督二脉被打通。
觉醒了。
这几天陶溪每天下班,都能碰到罗嘉怡在直播,每次直播她都把家里摆得像个大型的魔法阵。
陶溪索性每次吃饭就当成下饭节目看了。
两人是租房认识的。
陶溪刚到广州的时候实在没什么钱,她大学毕业以后辗转了几个城市,也换了好几份工作。
最开始她留在成都,毕竟是在成都上的大学,对这个地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