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男性,今早开着借来的奔驰,兴冲冲地要去接新娘。
结果在高速上,跟车太近,被夹在两辆重型卡车中间。
整辆车像易拉罐一样被挤瘪了,救援人员花了四十分钟才把他从驾驶室里挖出来。
双腿粉碎性骨折伴随血管神经完全断裂,组织坏死严重,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唯一的选择是大腿高位截肢。
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多小时,然而患者的生命体征依然不平稳。
挤压伤引发了急性肾损伤,凝血功能也出现了问题。
监护仪上的数字时好时坏,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 器械护士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人成这样了,新娘那边怎么办?”
护士小林刚进来,她是出去让家属签字的。
闻言接话:“新娘那边人影子都没有,电话是接通了。说是先救人,其他的以后再说。”
尹思尧是一助,配合着处理创面,叹了口气:“现在社会就是这样,爱情这东西,在现实面前太脆弱了。”
一旁的女护士道:“人家姑娘大好青春,一嫁过来就要伺候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换谁都得犹豫。”
器械护士小声道:“高位截瘫,以后吃喝拉撒都得靠人照顾,这担子太重了······”
“可不是嘛。”
麻醉医生从监护仪后探出个头,“我要是女方父母,我也舍不得闺女跳这个火坑。”
手术台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医生这个职业见惯了生死离别,也见惯了人情冷暖。
有时候,爱情真的经不起一场意外的重击。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手术室的宁静。
护士看了眼亮起的屏幕,问看宋京墨:“院长,是您爷爷打来的,要不要接?”
宋京墨手里的动作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