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柴犬,和宋京墨的气质形成奇妙的违和感。
砧板上是切得整整齐齐的胡萝卜丁,刀工一如既往地精准。
鹿迩从身后环住宋京墨的腰,把下巴搁在人左肩上。
宋京墨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切菜。
“干嘛?”
鹿迩把脸往人肩上蹭了蹭,闷声说:“哄你啊。”
“哄我做什么?”
“你不高兴啊。”
鹿迩的手臂收紧了些,“超市里那些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随口一说。”
宋京墨切完最后一根胡萝卜,放下刀,洗干净手。
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语气平静道:“我没有不高兴。”
鹿迩不信:“真的?” “真的。”
宋京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他们怎么认为是他们的事。”
鹿迩沉默了几秒,把脸埋进宋京墨肩窝,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在意。”
宋京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鹿迩继续说:“大哥和嫂子还要过几天才回国。你要是介意,我明天就把鹿鸣送去我妈那边。”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宋京墨转过身,面对着人。
伸手揽住鹿迩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低头看着人,眼神有些复杂:“迩迩。”
“嗯?”
鹿迩仰着脸等待下文。
宋京墨斟酌了一下措辞,语气带着一丝努力装出来的漫不经心:“那些人以为鹿鸣是你儿子,你为什么不解释一下?”
鹿迩愣住了。
宋京墨的声音依旧很平淡:“你明明可以解释,但你什么都没说。”
鹿迩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