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迩迩,我感觉你妈妈可能已经怀疑我们了。”
病房里那块肥肉,以及冷青婳后来明显疏离的态度,都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鹿迩正舒服得昏昏欲睡,闻言懒洋洋地歪了歪脑袋,自下而上地看着宋京墨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怎么,宋医生怕了?担心我妈给你甩支票让你离开她儿子?”
鹿迩拖长了调子,“还是你想趁我出差,跟我提分手?”
话音刚落,宋京墨揉着头发的手顿住了。
下一秒,鹿迩只觉得眼前一暗,宋京墨已经俯身下来。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堵住了他那张乱说话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点惩罚和宣泄的意味,厮磨啃咬,直到鹿迩气息不稳。
宋京墨呼吸微乱,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情绪。
“我不怕冷阿姨给我甩脸色,哪怕她气急了打我一顿,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宋京墨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人红肿的唇瓣,眼神深邃:“我只是怕你被训斥,怕你夹在中间为难,怕你受委屈。”
鹿迩那点故意撩拨的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伸出手臂环住人的脖子:“只要你不松手,谁说我都不怕。”
气氛正好,鹿迩手指不安分地钻进宋京墨的家居服下摆。
在人紧实的腰侧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勾人:“宋医生,时间还早,要不要···做点运动?”
宋京墨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重了几分,抓住人作乱的手,眸色深暗,最终却只是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别闹。”
宋京墨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明天你要坐四五个小时的飞机,今晚好好休息。”
鹿迩在人怀里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小声嘟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