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愉悦的交流?”
尹思尧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认知受到了巨大冲击,喃喃道,“难道不应该是······精神上的契合,柏拉图式的爱情吗?”
冷可言彻底绷不住了,扶额长叹。
怎么会有如此单纯的近乎白纸的人,而且还是医生,就很难评。
难道医院半夜急诊,就没接过什么奇奇怪怪的病人吗?
冷可言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不得不开始给这位活在纯爱世界里的人进行了一番简短而震撼的科普。
等两人从帐篷里出来,尹思尧还处于恍惚状态。
时不时地偷偷瞄一眼正在和宋京墨低声说话的鹿迩,又看看一脸淡然,气质清冷的宋京墨。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显然依旧无法理解这两个男人之间不柏拉图的爱情。
冷可言走到鹿迩身边,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声吐槽:“小舅,我算是服了。”
“尹老师他······他居然以为两个男人谈恋爱就是牵牵小手,看看星星,谈人生理想。”
他就没见过这么······这么直男的。 他的追妻路啊,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宋京墨在一旁听到了,难得地插了句话。
语气平静客观:“思尧从小就是县城做题家,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没什么其他娱乐。”
“就算到了大学,医学生的课业压力和考试你也知道,他大概也没时间去了解这些。”
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神游天外的尹思尧,“给他点时间,也多点耐心,别逼得太紧。”
冷可言撇撇嘴,但把这话听进去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搞了个简易野炊,算是解决了早午餐,然后便开始收拾行李和垃圾,准备下山返程。
回城的车上,鹿迩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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