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手臂,将人拥进怀里,下巴抵着鹿迩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悔意。
“那次太匆忙了,什么准备都没有。你当时又······火急火燎的,我也很生疏。”
那个混乱的毕业之夜,他带着酒意和压抑多年的情感,动作定然是莽撞又不得章法。
而鹿迩更是青涩懵懂,只知道被动承受。想到这些,宋京墨的心脏就一阵揪紧。
“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吻了吻人的发丝,郑重地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你别怕。”
“我没怕,” 鹿迩突然抓住了关键词,猛地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带着审视和醋意。
“等等,你刚才说你六年前很生疏?”
鹿迩歪着头,“那为什么现在就不生疏了?宋医生,你在国外那六年是不是谈过恋爱?”
越说越觉得有可能,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止不住地往上冒。
开始掰着手指头审问:“谈了几次?都是什么样的人?其中是不是有廖叙白?”
想到廖叙白那张脸和之前对宋京墨的维护,鹿迩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努力想表现得大度一点,小声给自己找补,“你这么优秀,喜欢你的人肯定很多。六年时间那么长,你谈个恋爱也很正常······”
可话虽这么说,眼圈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那副明明难过还要强装懂事的样子,看得宋京墨心都碎了。
“没有。”
宋京墨斩钉截铁地打断人的胡思乱想,双手捧住人的脸,目光坦诚而专注,“一次都没有。”
“廖叙白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至于紧急联系人,是因为那次食物过敏休克之后,医生建议设置的,以防万一。”
“回国后一直忙,也没想起这回事。但上次你不高兴之后,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