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一直不给吃?”
鹿迩越说越觉得有理,眼圈都有些泛红了,活脱脱一个被冷落的小媳妇。
宋京墨捏住人做乱的手指:“你刚从非洲回来,又经历了叶清歌的事情。几十个小时没休息,身体正是最疲惫的时候。”
“我怕你太累,剧烈运动身体会吃不消,别多想。”
说着轻轻刮了一下鹿迩的鼻子,“到底是谁比较急?嗯?比我还急?”
鹿迩转过身,面对面坐在宋京墨腿上,双手搂住人的脖子,把脸埋在人颈窝里。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宋京墨,你真好。” 想起六年前的惨痛经历,忍不住抱怨,“六年前那次,我病了一周多,浑身都疼。还被我妈误会在外面乱搞,把我赶出家门骂了好久。”
他当时年纪小,又是第一次经历那种事,后面还发着高烧。
又被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地责骂,那种委屈和无助,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心口发闷。
鹿迩说得含糊,但宋京墨听明白了,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心疼:“对不起,迩迩。那时候我太混账了,没注意到你不舒服。”
他当时被鹿迩那句铁直和那张银行卡气得失去了理智,只顾着用冷言冷语刺伤对方,完全没发现鹿迩的异常。
现在想来,鹿迩当时苍白的脸色和偶尔流露出的不适,并非全是出于心虚和害怕。
“怎么不告诉我生病了?” 宋京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责,“只要你开口,哪怕撒个娇,我什么都能原谅你。”
在那个年纪,喜欢一个人,就是如此没有原则。
鹿迩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被你吓到了,你骂我恶心。我以为自己玷污了你,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哪里还敢找你。”
“我没觉得被玷污,” 宋京墨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