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虚弱:“可能晚上吃的东西不对,加上喝了酒有点反胃。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话音刚落,就猛地捂住嘴。一阵干呕,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我扶你去洗手间。”
鹿迩见状,也顾不得避嫌了,扶住人的胳膊,半搀半抱地将人往洗手间的方向带。
心里很是纳闷,晚上吃的都是酒店统一准备的东西,别人都没事啊?
将叶清歌送到女洗手间门口,鹿迩在外面等着,担心地问:“真不用去医院看看?”
叶清歌靠在墙上,缓了口气,摇摇头:“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鹿迩看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正准备等她出来再送她回座位休息,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哟,这么快就和新搭档形影不离了?”
丛今越眼神在鹿迩和女洗手间方向瞟来瞟去,语气酸得能腌黄瓜,“还真是怜香惜玉,也不怕宋医生吃醋。”
鹿迩懒得理他,只想等叶清歌出来。
丛今越却不依不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恶意和不解:“我真搞不懂,那个宋京墨有什么好的?”
“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体力、精力哪方面比得上我?你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丛今越越说越离谱,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你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跟我在一起,保证比跟那个老男人开心。”
“丛今越你他妈给我闭嘴!” 鹿迩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宋京墨是他的底线,谁都不能诋毁。
“怎么,我说错了吗?”
丛今越被鹿迩的眼神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他一个穷医生,一个月工资够你买件衣服吗?”
鹿迩气得胸口起伏:“他就算一无所有,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