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墨······” 鹿迩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钩子,“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做点男朋友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了?”
宋京墨呼吸一窒,抓住那只到处点火的手,声音有些暗哑:“别闹,明天还要赶飞机。”
“就是因为明天要走了,才更要珍惜当下嘛。”
鹿迩嘟囔着,不服气地凑上去,主动吻住人的唇,带着青涩又热情的试探。
宋京墨僵硬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气息交缠,暧昧升温。
这是一个带着明显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鹿迩被亲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几乎要融化在床铺里。
就在他觉得可以更进一步时,宋京墨却再次抓住了他企图深入的手,与人十指相扣,压在了枕边,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
宋京墨额头抵着人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乱动···睡觉。”
鹿迩被宋京墨这副克制到极点的样子勾得心里痒痒,顿时委屈起来。
抱着人的胳膊哼哼唧唧:“睡不着···想到明天就要分开,我难受······”
宋京墨看着人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鹿迩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陪我去华盛顿吗? 你有那么多假期吗?”
“职业暴露有28天的医学观察假,” 宋京墨平静地解释,“我只休了五天。”
鹿迩像打了鸡血一样:“我现在就给你订票。”
看着人像只快乐的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宋京墨靠在床头,眼底荡漾着温柔的笑意。
好不容易等人订好票,宋京墨这才将依旧处于亢奋状态的小祖宗重新捞回怀里,强行按倒:“睡觉,再闹就不去了,乖。”
鹿迩立刻乖乖闭眼,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没多久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