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锐,“好兄弟会像你那样在我身上乱摸吗?会想跟我上床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捅进鹿迩的心里,烫得他血肉模糊。
他几乎要撑不住,想发泄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最终,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吐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也是最伤人的话:“随你怎么想。”
四周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宋京墨的声音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质问,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心灰意冷:
“好。我也累了,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鹿哥!”白芷停下车,拉开车门招呼,“快点,航班要赶不上了。”
上车后,鹿迩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宋京墨看着远去的车子,打开手机相册,盯着昨晚保存的照片出神。
原来,鹿迩可以抱着他,也可以这样抱着别人。
那些亲昵、那些依赖、那些醋意······也是真的可以对任何一个好兄弟展露。
宋京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
鹿迩或许是真的,只是把他当兄弟。
这就是一场他当了真,而对方只是觉得好玩的游戏。
关掉手机屏幕,宋京墨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的牢笼。
晚上。
飞机在华沙机场平稳降落,鹿迩的心却依旧悬浮在万米高空,无处着落。
宋京墨最后那句“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像机舱外冰冷的空气,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以为自己可以洒脱放手,可当宋京墨真的转身离开,那种抽筋剥髓般的痛楚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酒店。
经纪人姜青衍拿着冰袋匆匆进来,看到人红肿未消的眼睛,气得想骂又强行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