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费心。”
又是这种疏离的语气。
鹿迩心里一急,脱口而出:“我怎么能不费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宋京墨的眼神微微闪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随你。”
鹿迩总是这样忽冷忽热的,他都习惯了,也懒得再去探究背后的原因。
更何况,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受益方就是鹿迩和他背后的公司。
甚至都可以说是名利双收,所以鹿迩会关心未来走向也很正常。
说不定官司打下来,还能收获一批流量和拥趸,商业价值又会提升不少。
成年人之间,有些事情看破却没必要说破。
说到底,能被利用就说明他还有价值。
这不,鹿迩都纡尊降贵地过来给他送饭了。
其实就算鹿迩不过来示好,对方想继续利用这件事炒作,他也不会阻拦。
让造谣者受到惩罚,是他想看到的。
只要能帮到鹿迩,他也会心甘情愿被利用。
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两人各取所需,他也保住了最后的那点骄傲。 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也不会再去奢求什么了。
“那个,廖医生今天没来吗?”鹿迩在病房里待了十几分钟都没看到廖叙白,有些惊讶。
“他今天有手术,应该还没下手术台。”宋京墨继续吃着饭,似乎不打算继续交谈。
鹿迩叹了口气,看来两人关系还挺好的。
宋京墨连廖叙白还在手术台都清楚,他这墙角可不太好挖。
如果可以,他想开个挖掘机来挖。
就在鹿迩苦思冥想时,宋京墨已经吃好了饭,正在喝水。
鹿迩收拾好饭盒,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鼓起勇气:“你需要人照顾吗?我可以留下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