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
鹿迩厉声喝道,“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喜欢?你对尹思尧只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拜,别把仰慕当成喜欢。”
冷可言不服气:“我都二十一了,怎么就不懂喜欢了?”
“我就是喜欢尹老师,想和他结婚的那种喜欢。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外婆告状,说你自己不结婚还不让我结婚。”
“你······”鹿迩被这番歪理气得哭笑不得,“尹思尧从小就品学兼优,谦谦君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男生?你实在要祸害就换个人。”
鹿迩只当冷可言是情窦初开一时兴起,但尹思尧是宋京墨朋友,他不能放任不管。 “我不管,我就喜欢尹老师,换谁都不行。再说,他怎么就不喜欢男生了?”
冷可言理不直气也壮,“我刚亲了他,他都没舍得动手打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疼我。没打就是不排斥,不排斥就是喜欢。”
鹿迩扶额,感觉自己这个外甥的逻辑简直令人窒息。
但看着视频里冷可言那双认真的眼睛,鹿迩有些触动。
少年的喜欢是如此炙热滚烫,他要做这个恶人吗?
冷女士对父亲的指责、谩骂一遍遍在耳边回荡,鹿迩头一次对母亲的话生出了怀疑。
父母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他要因为这个而去否定,甚至歧视所有同性之间的爱恋吗?
这样的话,未免太过武断了。
“你是认真的?”鹿迩迟疑地问。
冷可言重重地点头:“真,比黄金还真。小舅,你就帮帮我嘛!难不成你真忍心看我孤寡一生?”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可以帮忙。”鹿迩叹了口气,最终选择了妥协,“但你不能强迫尹思尧,要尊重他的选择。”
若两人都有意,他也不能棒打鸳鸯。只是话一出口,鹿迩自己都愣住了。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