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厌恶同性恋,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些让人模棱两可的事情?”
持续认真的珍视和喜欢才叫爱,像鹿迩这种忽冷忽热的是在拽狗链。
鹿迩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对廖叙白的存在如此在意?
为什么要破坏宋京墨可能的恋情?
鹿迩艰难地组织语言:“我不喜欢廖叙白,他不适合你……”
宋京墨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鹿迩心上。
宋京墨闭上眼睛:“你不要再来了。”
鹿迩慌忙的收拾好饭盒,狼狈而去。
回家的出租车上,鹿迩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
这一切让他心烦意乱,却又隐隐感觉到,在这团乱麻之下,藏着某个他不敢触碰的真相。
与宋京墨病房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冷可言的病房一片温馨。
尹思尧推门进来:“不好意思,病人出了点问题,耽搁了半个小时。”
“尹老师,你可算来了。”冷可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我这是在气小舅,才不是生你的气。”
“哦,你小舅怎么着你了?”
冷可言半靠在病床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尹思尧,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小舅根本就不管我死活,他心里只有宋老师,放下饭盒就走了。”
尹思尧走到床边自然地摸了摸冷可言的脑袋:“你小舅是担心宋医生,他伤得比较重。”
“那也不能完全不管我吧?”冷可言一脸委屈,“还是尹老师好。现在开始,在我心里尹老师排第一,小舅只能排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