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口罩,他也能在人群中瞬间就认出来。
鹿迩看到宋京墨后也加快了步伐,几乎是扑进宋京墨怀里。
“没事了。”轻轻拍了拍人的背,宋京墨的语气是罕见的温柔。
回程的车上,鹿迩主动解释了片场发生的事。
“他突然亲我,恶心死人了。我吓了一跳就动手了。”鹿迩委屈,“我不是故意打人,就是手快过脑子。” “没有怪你打人,他该打。”宋京墨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经常这样骚扰你?”
“没有,突然脑子抽风了。”
宋京墨看着人发红的手问:“手腕还疼吗?”
“有点。”
“先去医院拍个片子。”宋京墨调转车头。
鹿迩看着宋京墨冷静的侧脸,委屈和不安渐渐消散。
到了康仁医院,宋京墨带鹿迩去了放射科。
拍完片子等待结果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怎么又回来了?”来人一双多情的丹凤眼,目光在鹿迩身上扫过。
宋京墨:“带朋友来拍个片子。”
廖叙白的目光落在鹿迩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这不是弃医从娱的大明星吗?”
鹿迩对廖叙白的敌意感到不适,但也只是低着头乖乖跟在宋京墨身后。
“这是廖叙白。”宋京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我们认识。”廖叙白轻笑,“a大医学院著名的吊车尾。”
被如此嘲讽,鹿迩尴尬的脚趾能抠出一个三室一厅。
廖叙白是宋京墨同学,当年就看他不顺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如既往地针对他。
鹿迩咬牙切齿:“廖医生记性可真好。”
“毕竟你是靠京墨才能勉强及格嘛。”
廖叙白亲昵地拍了拍宋京墨肩膀,“京墨脾气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