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了。”
宋京墨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冷可言的额头:“还有点低烧,吃饭了吗?”
冷可言虚弱地摇摇头。
“正好,一起吃点吧。”宋京墨转身去厨房又添了副碗筷。
冷可言虽然病着,但看到满桌美食,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吃了几口。
吃着吃着,问鹿迩:“小舅,你去巴黎给我带礼物了吗?”
鹿迩指了指客厅的行李箱:“在箱子里,你自己去拿吧,黑色盒子那个。”
冷可言没了吃饭的心思,跑到行李箱前翻找起来,打开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里面是一块造型普通的小金猪。
不可置信地拿起那块小金猪:“你从巴黎就给我带了块金子回来?”
旁边茶几上有两个明显精致得多的礼盒,一看是定制钢笔和蓝桉花袖扣后,更是气愤。
拿着小金猪气呼呼地回到餐桌前:“为什么给宋老师那么漂亮的礼物,却拿一块金子打发我?”
“我还是不是你外甥?”
鹿迩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我没找到适合你的礼物,千里迢迢买了块黄金带回来,这叫礼轻情意重。”
“你接着忽悠。”冷可言完全不吃这一套,“你给宋老师定制钢笔,为什么不顺便给我也定制一支?”
鹿迩理直气壮:“送一样的礼物多没诚意,我又不是去义乌搞批发。”
这番强词夺理让冷可言气得直瞪眼,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是偏心。”
鹿迩反驳:“礼物重要的是心意,你不觉得金子更实在吗?等将来你结婚还能派上用场,你小舅我这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
“那你怎么不带块黄金给宋老师?”
“你宋老师阳春白雪一般的人物,送黄金多俗气啊。”
“小舅的意思我这下里巴人最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