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才把宋京墨挪到床中央。还贴心地帮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盖好被子。
忙活完,鹿迩累得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着宋京墨安静的睡颜发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宋京墨优越的侧脸轮廓。那俊美的五官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线条流畅。
睡着了的人,收起了所有的冷硬和疏离。
有点好看。
嗯,也就那么一点点。
鹿迩不会承认,但凡当初他妈找个丑的人来管他,他早就闹起来了。 心跳不知不觉又加快了。
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对着熟睡的人小声嘟囔:“我去找过你的。”
“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敢问,国外太大了。”
回应他的,只有宋京墨浅浅的呼吸声,还带着淡淡的酒味。
鹿迩自嘲地笑了笑,起身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睡衣。
回到卧室,看了看豪华的大床,内心挣扎了三秒钟,最终还是一脸悲壮地走向了旁边的沙发。
他不想再跟宋京墨吵架了,为了避免误会,只能委屈自己今晚睡沙发了。
沙发虽然宽敞,但到底不是正经睡觉的地方。加上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鹿迩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宋京墨的质问,一会儿又是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宋京墨是被生物钟和隐约的头痛唤醒的。
睁开眼,眼里是陌生的奢华吊顶和巨大的落地窗。
记忆断层了几秒,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极简现代风格,绝不是他那间只有黑白灰的性冷淡卧室。
目光定格在窗边的沙发上,鹿迩蜷缩在上面,身上只盖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