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当机立断,“甩开狗仔。”
鹿迩气喘吁吁地躺在后座上,面颊潮红,漂亮的桃花眼里噙着泪花。
精心设计好的刘海软趴趴地贴在额前,添了几丝破碎的美感。
白芷气愤:“真是太可恶了。”
鹿迩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眩晕的光斑。 恍惚间,又想起六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也是这种被欲望掌控的感觉。
同一个坑,他掉了两次。
真是蠢到家了。
鹿迩抓着头发,试图驱赶脑海里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
司机瞥了眼后视镜:“狗仔追上来了,好几辆车都咬着不放。”
白芷看了一下前方:“医院门口停下,鹿哥先去医院,我们甩开狗仔。”
“好。”
司机在经过一处花坛前的草地时,猛踩刹车。
白芷推开车门,鹿迩趁机跳下车。
捡起帽子戴上,强忍着躁意与眩晕感,踉踉跄跄地往医院去。
好几次,双腿软得差点跪地上。
冰冷的环境,不太好闻的消毒水味道,刺激得鹿迩大脑清醒了一些。
但很快,体内汹涌的浪潮就再次席卷而来。
鹿迩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听不到周遭的声音。
视线模糊中看到一位身姿挺拔,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低着头。
身上那股冷冽的气质,与周遭的环境大相径庭。
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鹿迩跌跌撞撞地冲上去,抓着人的手腕:“我难受······”
医生闻声转头。
男人的眼神冷冽如冰刀,精准地落在狼狈不堪的鹿迩身上。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狐狸眼,只是格外冷清。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