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长安轻轻叹了口气说,“爹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他答应过的事情就算死也要做到。如今我们告诉那个灵儿已经死了,眼前的灵儿不是那个孩子,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
大哥考虑的确实比她深远。
卓灵默了默,抿唇道,“那怎么办?”
卓长安清俊的眸子里泛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说,
“长富不是说你是变戏法的吗?倒给了我主意……灵儿,你看我们这般如何?”
说着,他低头在卓灵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行,这主意好!”
卓灵黑黝黝的大眼睛不由一亮,忍不住冲他伸出了大拇指,“大哥,还是你诡计多端……呸,老谋深算呀!”
卓长安,“……”
这丫头,有这么夸人的吗?
俩人叽叽咕咕了一通,商量好,卓长安便拉着卓灵的小手回了屋。
“长安,灵丫头没事儿吗?都怪我,把孩子吓着了。”
周莹眼睛哭的红肿,还担心的看着卓灵。
“周小姐不必担心,灵儿没事。”
卓长安看了芬娘一眼,脸色平静的说,“娘,周小姐,我若说灵儿有办法把庞家吞没的嫁妆运出来,你们愿意听吗?”
空气忽然一静,
“什么?”
芬娘和周莹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长安,你说什么?”
两人全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芬娘责备的看了儿子一眼,忙说,“长安,你还小,大人的事儿你不懂,快别胡闹。”
“在娘面前,长安不敢胡闹,娘且听我说完。”
卓长安脸色认真道,“娘还记得前阵子灵儿从树上掉下来的事儿吗?从那儿以后,娘有没有发现灵儿有什么不一样?”
芬娘轻轻吸了口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