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长安说山坡上长了不少狗蕨子,挖出来能做不少粉呢。”
吃着饭,芬娘跟老爷子商量,“我想着跟族长说一声,叫村里人都挖去,回头我教大伙儿怎么做粉,你说好不好?”
卓大武在炕头上吃饭,忙附和说,
“爷,我跟芬娘一个想法,咱一家子能吃多少?眼下连粮食都买不着了,家家户户吃了上顿没下顿,都跑来我家借粮食,还不如给大伙儿指个活路呢。”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看向卓长安,“狗蕨子是长安发现的,长安你说呢?”
“太爷爷,我和爹娘一般想的。”
卓长安淡淡的说,“眼下这情况,村里怕是只有咱家和族长家能吃上口饱饭,一个村子都快揭不开锅了。
一来咱不至于跟吃不上饭的人抢救命粮食,二来我爹说的对,给大伙儿指条明路,也免得有人饿急眼了对咱家动什么坏心眼。”
“长安说的有理!”
老爷子欣慰的拍了拍大玄孙的肩膀,唏嘘道,
“我原也怕你家再招人惦记,你瞧这两天,吃不上饭的全都往你家来借粮食,就是有做金山也借不起呀!
这么一弄,不说行善积德吧,起码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不是……那就这么办了!”
……
吃了饭,芬娘端着一碗炒厥根粉,和老爷子、长安去了族长家。
族长家里正吃着,桌上也就一盆野菜糊糊,和盐水煮菜。
菜多糊糊稀。
虽说家里有点子存粮,可到底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捏窝头……谁知道边关的仗要打多久,旱灾能不能撑过去呢?
“大武家的?你一家咋来了……吃了没?”
族长和他婆娘瞧见一家老小,都有些惊讶,忙放下筷子让。
芬娘把厥根粉放在桌上,含蓄的笑道,
“族长,我家长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