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可就绝后了!”
马赖子撒泼打滚的哀嚎。
马婶子狠狠一颤。
送去衙门少不得要挨顿板子,丢进牢房,没吃没喝,保不齐关上一阵子命就没了!
马婶子顿时跳着脚大骂,
“卓长安,没想到你人不大,心可够狠的呀!我这么求你都不行,你到底想咋样?
你们说我小强子劫道儿,杀人,他抢了你什么了?他一身伤可都是你们打的!
你自己看看把我侄子打成这样,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反倒跟我较上劲儿了……”
她话音未落,全村儿人都炸了,七嘴八舌的乱骂,
“老狗家的,你还要不要脸?这种话你也能说的出口?”
“你还是人吗?怎的,非要你侄子把人家打死才算?”
“人家说报官那是他罪有应得,怎么到你嘴里反到成了人家的罪过了……”
……
“老狗家的,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嘛!”
族长气的心口直哆嗦,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喝道,“报官天经地义,人家长安家不找你家麻烦已经可以了,你属狗的吗,反倒咬人家一口?”
马婶子千夫所指,连连冷笑着说,
“我不管天经地义,我只知道小强子是我娘家唯一的根儿!
族长,卓家大小子,你们要敢报官,我跟你们拼命!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给我滚、滚出祠堂!我卓家村没有你这种混账不省事儿的人!”
族长面色铁青,被他气的不轻,捂着心口大叫,“来人,把她给我叉出去!”
马婶子被人架走,一路骂骂咧咧又哭又喊,闹的整个村子鸡飞狗跳。
族长让人把三个家伙关进拆房,铁青着脸回的家。
卓长安和老爷子把酒肉送去,商量了一下明天一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