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灵嚷着非要把点心塞进太爷爷嘴里,才肯罢休。
歪着两根羊角辫儿的小脑袋瞅着他笑,“好吃不?”
“好吃,好吃!”
太爷爷做梦似的蠕动着没剩几颗牙的嘴巴,满嘴香甜酥脆。
……
“长安,去镇上咋不说一声?”
一回家芬娘就沉着脸责备,“要不是有人从镇上回来说瞧见你俩了,可好叫人找!”
卓长安垂了垂眸子,“我错了娘,以后不会了,娘……”
以后还会。
不然怎么找由头呀!
“药药!娘,药药!”
卓灵抓起几只小瓷瓶哗啦一下倒在炕上,转移话题给他打掩护。
有那么一瞬,芬娘心头恍惚了一下。
卓灵眼里精光一闪而过,小脸儿上透着一股子骄傲劲儿……
这还是以前那个呆滞木讷,只知道哭闹的傻丫头?
“庞家那个少夫人,真的赊药给咱们?”
卓大武抓过一个小瓷瓶,满脸惊喜,“娘诶,这是几天的药量啊……”
“十天的。”
卓长安轻声说,“少夫人说金创药至少要用十天,中间断了不好,就一次都赊给咱们了。”
“可让人怎么感谢人家!”
芬娘回过神儿来,清秀的脸上又喜又忧,“昨儿买的一小瓶就一两二的银子,这些总要十几两了……也不知道咱啥时候能还得上?”
“娘,少夫人教我认识了几味草药,说是他们铺子里要用的,可以抵账。”
卓长安忙安慰说,“都是些贵价药,要是能找到不出一年就能还上。”
知道娘会发愁银子的事儿,这是他俩回来的路上商量的话术,好让她心里轻快些。
“如今野菜都挖不到多少了,那些金贵的药材哪儿就那么好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