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府?镇上开药铺子的那个庞府?”
同村的一个婶子凑过来,吃惊的说,“娘诶,庞家老有钱了!”
四周卖山货一听是庞家,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七嘴八舌道,
“可不是,他家药铺子可是镇上最赚钱的买卖,专给京城的皇宫供奉药品!”
“听说庞府那个少夫人娘家也是大粮商,别说银子,多少人想攀他家的高枝儿都够不着呢。”
“这年头指不定哪天就要饿死人,有了这份人情,到庞家门口横竖不能讨口饭吃?”
“这位大嫂,你家孩子这是合该撞了大运呀!”
……
听着众人的议论,卓长安和卓灵会心的对视了一眼。
消息成功散播了出去,以后就方便多了。
芬娘接过钱袋,打开就看到了碎银子和一堆铜钱,顿时瞳孔地震,
“天呐,这、这总有二三两吧!不过是点子木柴,一只野兔,哪里值这么多钱?”
卓长安轻描淡写的说,
“少夫人说灵儿捡的簪子是她和相公的定情之物,说什么也要多给钱。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儿子不好收人家多少,不过既然给了,娘就收着。”
“这还不是大事儿?”
方婶子一听顿时急的上蹿下跳,一个劲儿的埋怨卓长安,“我说长安你傻呀!庞家那么有钱,你就是要他个十两八两,他能好意思不给?”
卓长安没搭理她。
“这、这也多啊……娘把鸡蛋也卖了,这鸡蛋个大,卖了十文一只呢!
加起来……长安,这些钱应该够给你爹买两三日用的金创药了!
灵儿,你这是救了你爹的命!”
芬娘心口砰砰乱跳,激动的手都在发抖,摸了摸卓灵的小脸蛋忽然哽咽,
“人人都说咱家灵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