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勉就是没想到,他仅仅听到一丝对路泽言不利的风声都忍不住了。
余勉浑身萦绕着低气压,连带着步伐都比平时快了许多,他的大衣衣摆随着他的脚步小幅度的摆动,脸阴沉着能滴出水。
路泽言觉得自己运气实在太差,在大厅待了一小会儿他有些闷,就拿起酒杯准备去外面站一会儿,谁知道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就迎面撞上一个人,杯中的红酒洒在那人的白衬衫上。
场面有些难看,路泽言未免有些拘束,他向后退了一步,红酒有些也洒在了他的手上。
路泽言抱歉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您的衬衫我可以赔偿。”
谁知道那人只是低头看了衬衫一眼,就戏谑地抬起头,看着路泽言笑着说:“没关系,您才是客人。”
“路先生,我们先生有请。” 闻言,路泽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抱歉,您认错人了。”
他想绕过这个男人朝后走,谁知道却被挡住了脚步。
那人还是带着彬彬有礼的笑。
路泽言脸上有些不好看,往后退了几步,可就在这时,男人身后又走出几个同款装束的人,路泽泽就算再迟钝也知道男人不怀好意了。
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路泽言都没有朝后看,猜也是和面前这些人目的一致的人。
可他退着退着,就退到一个坚挺的怀里。
路泽言最先闻到的是一股清冷的薄荷味,身后那人大手抚在他的腰间,他蹙着眉正想挣脱,却听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淡的,只有一个字,可他站在那里对旁人就是一种碾压。
也就一个字,足以让路泽言辨别身后之人是谁。
“谢少,先生只是想请路先生说一会儿话,没有恶意。”路泽言面前的男人一改刚才那副阴沉的模样,反而变得毕恭毕敬,就连话也带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