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嘴,路泽言也罕见地没有嘲笑他。
后来的好几天,余勉都陪在路泽言身边,也不去上班,后来一问,余勉把工作辞了,用他这么多天攒的钱给路泽言买了一个挂坠。
是一个银色的环形挂坠,上面还镶嵌着细小的钻石,用一根黑色的绳子绑着。
就那样握在掌心里送给了路泽言。 路泽言坐在桌前画图,余勉就在一旁坐着,时不时要‘指点’几下,路泽言全都由着他。
最后他创作出了一副他完全不符合他理念的作品,繁冗却不俗气,倒是余勉喜欢的不得了。
路泽言将这副图拍照给aier的时候,aier当下就给他回了个电话。
“路,你总算愿意尝试不同的风格了!”aier有些惊喜。
路泽言淡淡问她:“你也觉得我应该试试不同的风格了么?”
“也不是,但设计师换换风格总是有好处的。”
路泽言静了很久,久到aier以为电话被挂了,这才听到路泽言说:“你的那个前辈来西城了吗?”
“还没有,得过几天。”
“不用来了,我会去柏林。”
aier反应了好久,这才兴奋地叫起来:“路!你终于想通了!!”
“你放心,只要你想去,柏林永远为你敞开。”
路泽言笑了笑,aier大概以为柏林是她家开的了。
他挂断电话,一回头发现余勉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着,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余勉目光黑漆漆的,看着他没说话。
路泽言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说:“余勉,明天我要去出差,大概三四天的样子。”
他还是没把他要去柏林这件事说给余勉听。
“早上还是下午?”
“下午。”路泽言问,“你要一起吗?”
余勉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