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嘲讽了:“想?谢修勉,你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别在我面前摆出那副落魄样,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终于上下打量了余勉一眼。
“可是父亲,我没有撒谎。”
“这不重要。”谢承钧又恢复他原来淡漠的表情,“我亲自来是想告诉你,你该回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地方了。”
“那个叫路泽言的人,谢修勉,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机会之前,我不会限制你干什么,但这之后,我要他永远消失在你面前。”谢承钧语气平淡到就好像在讨论今天什么天气一样,而他对面的余勉心却是凉了个彻底,“我不管你对他是什么感觉,这五年我很清楚你的一举一动,所以谢修勉,收收心。”
余勉猛地抬起头:“你知道?”
他脸上充满不可置信,他喉结吞咽了一个来回,使劲压抑住自己的哽咽,他问:“那父亲,你知不知道那一晚我差点就……”
“知道。”
“那我怎么办。”余勉问。
“如果你真的连那一晚都没撑过。”谢承钧抬起眼皮看他,“那你也不配做我谢承钧的儿子。”
余勉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他看着对面这个和自己有七分像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其实也不该觉得很陌生,是因为他在路泽言身边待太久了,太容易有情绪了。
毕竟他的父亲一直都这么冷血。
他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我知道了。”余勉的语气里难掩失落。 倒是谢承钧看见他已经发红的眼眶蹙起了眉:“谢修勉,你这几年就养成这样哭哭啼啼的性格?”
谢承钧的冷言冷语几乎要将余勉击碎,他现在急需要一个有力的怀抱,需要呼吸外界新鲜的空气,而不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个人受着这沉重的压力。
余勉紧咬着下唇,他好想给路泽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