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代表我也好说话。”余勉彻底放下脸,连一点伪装都卸下,他低头睨着面前这位身形有些微胖的媒婆,淡淡地扔下一句:“况且,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我哥。”
说完,他就‘砰’的一声闭上了门。
他没管媒婆气急败坏的一声嗤笑,只是低着头背靠在背上,垂着眼皮,眼中晦涩。
……
余勉上夜班的时候,路泽言会特地跑来和余勉待一会儿,看着余勉吃点东西才走。等到又一天早上余勉困到连门都打不开,路泽言还得去给余勉开门,接受余勉像树懒一样的拥抱。
和个祖宗一样还得路泽言亲自扶到床上睡觉。
等到把余勉安顿好,aier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
路泽言轻手轻脚走到阳台上,按照惯例一边抽烟一边接电话。
aier欢快的声音响起:“路,听说你的签证下来了。”
“嗯。”
“我说的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柏林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那位前辈真的很想见你。”
路泽言吸了口烟,随着烟雾缓缓吐出,他淡淡地说了句:“aier,让我再想想。”
“好吧,路,你怎么总是在犹豫。前些年让你来苏杭你在犹豫,现在让你去柏林,你依旧在犹豫。亲爱的路,究竟是何种牵挂绊住了你的脚步。”aier略微遗憾的声音响起,随后又荡然无存,“不过没关系,反正你的签证已经下来了,等你考虑好想走就能走。就算你最后不走,我可以让那位前辈来中国见你。”
路泽言失笑,问:“他是前辈,这样不好。”
aier在电话那头得意的笑了一声:“那是我爸最好的朋友,从小把我当他女儿看,他不会介意。”
“好了,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再争取争取,既然如此……”aier叹了口气,“那下次我来西城记得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