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那个地方好似成为路泽言的专用。
余勉走到路泽言面前垂下头自上而下的看着他,脸色有几分冷。
在此之前,路泽言已经一整天都没吃过饭了。
余勉问他:“路泽言,你是想饿死?”
路泽言不说话。
余勉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倏然松开,他缓缓蹲在路泽言面前,手肘搭在膝盖上,手自然的向下垂。
他放轻了语气,又问:“我想给你补过一次生日。”
路泽言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余勉看不出什么,只有路泽言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波涛海浪。
余勉的眼睛好似从来都是亮着的,爱憎分明,拿的起也放得下,路泽言以前只是喜欢他身上的率性和洒脱。
可是现在呢。
路泽言也分不清。
余勉见路泽言不说话,变成半跪在地上,他缓缓牵起路泽言的手,细细地摩挲。
其实在那一刻,他更想十指相扣。
但他怕他的冲动惊扰了路泽言。
惊扰了他心目中神圣又不可侵犯的人。
尽管他亵渎过很多次。
“哥……”余勉眨了眨眼,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路泽言的眼睛。
因为余勉知道,这样路泽言会心软。
果然,下一秒路泽言移开视线,手却还是由着余勉牵。
他沙哑着声音开口道:“余勉,我从来不过生日。”
见路泽言愿意开口说话,余勉肉眼可见的开心几分,他又迫切道:“那笨猫呢,它也不过吗?”
路泽言这才侧头瞥了眼正在睡觉的小福。
余勉不让路泽言再做饭了,路泽言给余勉转的钱余勉一直都没花光过,于是他大放厥词表示自己要请路泽言吃饭。
走在路上的时候,余勉下意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