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棚子并没有来得及撤下去。
杨叔走的第六天,杨婶被发现于床边自杀。
桌子上摆着一瓶空荡荡的安眠药。
路泽言曾经听杨叔说过,杨婶经常睡不着觉,所以他就在杨婶每晚都要喝的温水里加半颗安眠药。
苏姨在一旁哭的泣不成声。
路泽言在一旁站着,杨婶脸上是带着笑的。
她的爱人从未真正的离去,在一场漫长的梦境里,爱人背着书包站在天桥上朝着她挥手,她面对着太阳,笑着,可是她看不清爱人的脸。
“古天月,放学和我一起走,我在小花坛边等你!”
她眼含着泪水,轻轻点了点头。
又许是将他们的相遇大概回忆了个遍。
他腼腆地站到少女面前,羞涩地伸出手:“你……你好,我叫杨述,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
“可以啊,我是高二三班的古天月。”
认识你很久了,杨述。
“杨述,你怎么起了一个木头的名字,你简直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样。”女孩笑声如清铃。
“有吗?也没有很木啊,我这么喜欢你。”
“略,杨述你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 声音消失在道路尽头,却永远留在记忆里。
他们共坐在一方草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看着白鹭滑过湖面留下一长串细细的痕迹,大树的倒影在湖面上清晰可见。
她问:“杨述,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去哪里?”
杨述细细思考了一下:“嗯……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你成绩这么好,怎么都没有规划啊。”少女语气有些遗憾。
“也不是,如果非要有一个的话……”杨述慢慢地说,“那就是有你的地方。”
古天月愣住了,半晌,她轻笑出声:“你想听听我的计划吗?”